南博前院長回應《江南春》畫卷流出
導讀:南京博物院藏仇英《江南春》圖卷現身拍賣行的消息,像顆落進文物圈的“小”——這幅曾被定為贗品的古畫,怎么會從國有文物系統流進市場?作為當年撥交證明上的簽字院長,已退休近20年
南博前院長回應《江南春》畫卷流出
南京博物院藏仇英《江南春》圖卷現身拍賣行的消息,像顆落進文物圈的“小”——這幅曾被定為贗品的古畫,怎么會從國有文物系統流進市場?作為當年撥交證明上的簽字院長,已退休近20年的徐湖平,終于站出來回應了。
12月19日晚,《正在新聞》聯系到徐湖平時,老人正坐在客廳的藤椅上,面前擺著降壓藥和一杯溫蜂蜜水。“我現在身體不行嘍,高血糖折騰得腿發軟,前列腺的毛病讓我晚上總起夜。”徐湖平摸了摸手腕上的老年手環,語氣里帶著無奈,“退休后我連南博的門都沒進過,《江南春》的鑒定我沒參與,當時簽字是按單位流程走的,現在這畫去哪了、怎么變成拍品了,我真不清楚。”
其實,這起事件的時間線早被網友“扒”得明明白白:1958年龐萊臣家人捐贈“虛齋舊藏古畫”137件,仇英《江南春》是其中之一;后來兩輪專家鑒定為贗品,1997年被撥交給江蘇省文物總店,當時的撥交證明上,徐湖平、保管部主任錢鋒、申請人凌波都簽了字;2001年,這幅畫以“仿仇英山水卷”的名義,被一位顧客以6800元買走——誰也沒想到,24年后它會出現在拍賣行的名錄里。
“就算是仿品,也是‘虛齋舊藏’的一部分啊!”網友“古畫迷小夏”在微博底下留言,“文物店賣東西沒問題,但得把來源說清楚吧?”還有從事文物修復的網友質疑:“當年的鑒定標準和現在不一樣,會不會有‘假作真時真亦假’的情況?”更有人擔心:“要是流程有漏洞,會不會還有其他文物被‘誤賣’?”
面對這些疑問,江蘇省文旅廳的回應很明確:已經牽頭成立工作專班,正在聯合調查“每一個環節”。“我們會把流程理清楚,不管是當年的鑒定還是后來的銷售,只要有違規行為,一定依法處置。”工作人員說,“結果出來會第一時間對外公布,不會讓大家等太久。”
對于徐湖平來說,這場“突然的關注”打亂了他的退休生活,但他反復強調:“我相信調查結果,當年的每一步都是合規的。”而對于更多關注文物的人來說,他們等的不是“某個人的對錯”,而是“文物流轉的透明性”——畢竟,哪怕是一幅“仿品”,也該有屬于它的“身份檔案”,不該在歷史里“走失”。
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。這個答案,不僅關乎《江南春》的去向,更關乎公眾對文物管理的信任——畢竟,每一件文物都是歷史的“信使”,我們得把它們的“路”,走得更穩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