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員宋佳任黑龍江省政協委員
導讀:2月1日的黑龍江省政協十三屆四次會議現場,宋佳的身影一出現,就被記者圍了個圈——不是因為她是“明星”,是因為她胸前別著的“政協委員證”,和她嘴里那口帶著哈爾濱味兒的普通話。
演員宋佳任黑龍江省政協委員
2月1日的黑龍江省政協十三屆四次會議現場,宋佳的身影一出現,就被記者圍了個圈——不是因為她是“明星”,是因為她胸前別著的“政協委員證”,和她嘴里那口帶著哈爾濱味兒的普通話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以省政協委員的身份回家,比演任何一場戲都緊張。”她搓著凍紅的手笑,外套口袋里還塞著早上從家里帶的烤紅腸,“我媽說‘你得吃口熱乎的,才好跟家鄉人嘮實在話’。”
作為演過《闖關東》鮮兒、《懸崖》顧秋妍的“東北戲骨”,宋佳的“家鄉感”從不是嘴上的口號。她翻開采訪本,里面夾著幾張皺巴巴的紙條——是去年回哈爾濱早市時,賣糖葫蘆的阿姨塞給她的:“小宋,你要是能幫著說說咱哈爾濱的糖葫蘆,比北京的甜!”還有五常大米合作社的大叔發的消息:“宋委員,俺們的大米能熬出三層米油,你要是能幫著宣傳宣傳就好了。”
“這些不是‘麻煩’,是我當委員的‘作業’。”宋佳指著采訪本上的批注,“以前我用角色講家鄉的故事,現在我得把這些故事變成‘提案’——比如怎么讓農村的直播電商更規范,怎么把林區的生態旅游做得更有特色,這些事兒,得有人替老百姓往前推。”
有人問她:“演員當政協委員,會不會‘不專業’?”她倒笑得坦然:“專業不專業,看的是有沒有‘扎根’。我演鮮兒的時候,跟著闖關東的后人聊了三個月;演蕭紅的時候,把《呼蘭河傳》翻了八遍;現在當委員,我得跟著家鄉人聊三年——這道理,跟演戲是一樣的。”
她掏出手機給我看一段視頻:是伊春的紅松林,鏡頭里的護林人扛著鐵鍬走在雪地里,“這大叔叫王貴,守了三十年林子,他說‘宋委員,你要是能幫著呼吁保護紅松林,俺們這些老護林人就算沒白守’。”視頻里的雪落得很慢,王貴的眉毛上結著霜,像極了宋佳演過的“東北硬漢”。
“我不是來‘鍍金’的,是來‘找根’的。”宋佳說,“以前我以為‘根’是角色里的東北味兒,現在才明白,‘根’是家鄉人的需求,是黑土地的期待。比如上個月我去齊齊哈爾,見了一群搞鶴類保護的年輕人,他們說‘宋姐,你要是能幫著帶帶我們的鶴類直播,就能讓更多人知道扎龍自然保護區’——你看,這就是我該干的活兒。”
作為在新聞行當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編輯,我太清楚“真誠”兩個字的力量。宋佳沒有說什么“宏大敘事”,她的“委員計劃”全是“接地氣”的小事:幫早市的阿姨賣紅腸,幫合作社的大叔推大米,幫護林人呼吁保護紅松林——這些“小事”,恰恰是家鄉最需要的“大事”。
走出會場時,雪下得大了些,宋佳仰起臉接了一片雪花,“你看這雪,落在手里就化了,跟家鄉人的熱情一樣,熱乎。”她踩著雪往前走,腳印陷進雪里,留下一串深深的痕跡,像極了她演過的每一個“扎根”的角色——鮮兒在雪地里走了千里,顧秋妍在懸崖邊守了數年,現在的宋佳,在政協委員的路上,走得同樣堅定。
“以前我用角色‘活’在東北的故事里,現在我要用委員的身份,讓這些故事‘活’在現實里。”宋佳回頭笑,雪片落在她的睫毛上,像極了《闖關東》里鮮兒第一次見雪的樣子——眼里有光,心里有火,腳下有根。
風里傳來遠處的松花江濤聲,裹著宋佳的笑聲,飄得很遠很遠——那是黑土地的聲音,是家鄉的聲音,是一個“東北姑娘”最真誠的告白。